第166章 大梦一场
书迷正在阅读:你也不想秘密被人知道吧、不做舔狗不回头,林小姐高调嫁大佬、云梦泽诡异事件簿、都市:现在染上读瘾,以后就敢读博!、别装/暴烈温柔、斗罗:百年传奇之我是尘心二叔、快穿:没有女主拿不下的人、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(囚禁调教h)、和老婆酿酿酱酱(高H 1v1)、好想把师父上了h
“柳儿…”那人叫她, 哎,大梦一场… 天光自纸窗照进来,将昨晚被黑夜遮住的面容照了个彻底, 瘦了好多,几乎瘦脱了相,散着长发,寝衣搭在肩上,曾经顶好的皮囊蒙上了浓浓的倦意,还带上了显而易见的病态, 从丰神俊朗到病弱枯瘦,不过也就短短几日罢了。她讨厌沈渊,但惋惜这么好的皮相颓败成这样。 “你是要逼死我才甘心吗。”酒酿艰难地转过身,瞌上了眼眸, 那人对着她的背影开口,“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。” 像被这个愚蠢的回答逗乐了,少女喉间发出讽刺的嗤笑,笑得肩头轻颤, 笑完了,她说,“好,那就在一起,看谁先逼死谁。” “是你说的,在一起。”他说, 她咬牙切齿地瞪过去,可那人一脸认真。 他们从主仆变成爱侣,再从爱侣变成怨侣,相互伤害,扎得对方鲜血淋漓, 她早想放手,可他却不让,非把刺猬一样的她抱在怀中,千疮百孔了还不肯丢手, 就是个疯子,是个执念堆砌而成的疯子, 惹上了,就再也甩不开,只能一辈子纠缠到死。 … 几句争吵后两人再无言语, 就和先前一样,她占着床褥,不给那人上来,冷声吩咐他端茶倒水,那人照办,办得一丝不苟, 她说茶凉了,他便点起茶炉,她说被褥太硬,他便差人买来软的,亲自给她铺床,她不小心把安胎药泼在袖子上,那人忙给她卷起袖口,不小心碰到她腕上肌肤,她便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掉,说,“谁准你碰我的。” 她在撒气,那人也知道她在无能狂怒地撒气, 于是像安抚炸了毛的猫一样好生伺候着她,随她闹,随她搅,反正也是个发着高热的病猫,闹到日落时分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,惨兮兮地歪一边,好生可怜。 马车在山间客栈前停下,酒酿困难地睁开眼,风寒让她感觉像被人痛殴了一顿,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,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的, “柳儿,起得来吗?”他问, 酒酿闭上眼,摇摇头, 是真起不来了, 不想起了,就在车里过夜吧… 可那人不肯,将宽大的外袍裹在她身上,架起她胳膊,想把她扶起来, 行吧,非要自找苦吃, 酒酿当然不客气,勾着他肩,把重量全然压了上去, 一声压抑着的闷哼,之后便是粗重的喘息,那人带她一步步往酒肆走去, 纵使意识混沌着,她也不禁在想,这人是不是永远都要当个病秧子了。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需要烧炭的时候了, 一推门就被扑了一脸暖意, 山间酒肆陈设简单,屋里只有一床,一柜,一桌而已, 沈渊刚把她送上床,就听破旧的小床吱呀乱响,她累极,脑袋刚沾着枕头就睡了,没一会儿就被那人推着肩膀叫醒, 叫醒了,一碗冒着热气的苦汤药送到嘴边, 酒酿别过头,“拿开…” 声音沙哑到自己都认不出, 沈渊好言哄着,“都烧成这样了,再不喝药就要烧傻了。” “傻了不正合你意。” 病着还不忘嘲讽。 “你就不为涵儿想想?她娘要是个傻子,还不被继母天天苛待?” 酒酿睁眼怒视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 那人不疾不徐,用汤